个人树洞 可能发文

一个普通的abo故事【2】

祝高考的小朋友顺利

便我在ddl的时候还在更文真是太了不起了。

黑晴明应该是用【暗灭】

大天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雪女那里了,天花板是毛毡似的灰色,正对着的那面墙贴了米白色的墙纸,树木的纹路沿着墙面生长。

床上只有他一个人,他觉得后颈痛得厉害,这个他知道,黑晴明咬破了他的腺体,他像个被长官抓到后打了几十军棍的逃兵,哭闹又不敢挣扎。

他躺了一会,黑晴明大人的味道在这里很浓郁,也许是他的家。

他标记我了。。。

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,起码和大人有了那么一点关系。他甚至生出一些无赖想法,像是大人标记了自己总不会扔了不管嘛。

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了,但是再睡一会吧,他自暴自弃地安慰自己。

黑晴明在书房里坐着,带大天狗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发低烧,神志不清地嘟囔着:

“吾乃大天狗,爱宕山神明。”

“黑晴明大人请责罚属下。。。”

诸如此类的屁话,等到桃花给他打针的时候,又是什么:

“雪女!保护好黑晴明大人。。。”

“你看见我这双羽翼了吗?!”

桃花忍着笑给他输液,趁着黑晴明出去在男孩子模样的大妖怪头上呼噜了一把。

真是可爱啊,她摇了摇头,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恶人了。

大天狗睡梦中正在给黑晴明大人吹笛子,突然有人从背后射了一冷箭,黑晴明大人就在他面前倒下了,他看不清东西,翅膀也像是被缚住了,只能大喊让那人出来迎战。。。

“大天狗,大天狗!”

他一睁眼黑晴明大人就近在眼前,大天狗大吃一惊,然后欣喜地一把搂住他的腰:

“太好了!那卑鄙小人果然不是您的对手!”

黑晴明没说话,大天狗突然道了不妙。

他有些怯懦地松开手,低垂着头不敢看黑晴明。

“你做噩梦了吗?”

黑晴明意外地把下巴抵在他的头上,手一带就把他搂在了怀里。

这个时候大天狗才觉得身上酸痛,他眨了眨眼睛,小心地伸了一只手抓住黑晴明的衣角,然后那只手转而被黑晴明扣住,和他五指相交。

“。。。嗯,做噩梦了,大人。”

大天狗知道在这种旖旎情状下打断是不好的,他在“外面”的时候有时惩治完恶徒无事可做,就蜗居在出租屋里看各种电视剧,那样迷迷糊糊地小憩。

他多少了解了一点,却无力幻想任何。

黑晴明手很凉,指尖在大天狗的手背上辗转,大天狗被刺激地几乎要哆嗦起来,他刚刚情热过去,体温还偏高,再加上在温暖的房间里睡了那么久,此刻黑晴明就好像把他右手放到冰箱里一般。

可他一句话没说,只是用力回握住黑晴明的手。

“晚上想吃什么?顺便去买点东西。”

黑晴明索性和他一起躺回床上,大天狗身上有他的味道,和他自己原来的甜味混合到一起,萦绕在他鼻尖,他这么想着,忍不住在大天狗雪白的发旋里亲了亲。

大天狗不知道吃什么,他很久没在城市里生活,“外面”就像一个一个村落,发达是绝对谈不上的,妖怪也不一定要吃东西,不如多省钱买抑制剂。

黑晴明亲的他有些痒,他也不躲闪,只乖乖缩在他胸口。

“那我们就出去买点东西,然后明天给你办身份卡。。。”

“身份卡?”

大天狗有些吃惊。

“不然呢?”黑晴明笑了一下。

大天狗不再说话,他觉得鼻子发酸,像是气球被戳炸了,里面的塑料味的气淹着他,让人流出泪来。

雪女已经把他的那一点小东西都打包送过来了,大天狗有些郁闷的蹲在那里把衣服一件一件整理出来,他被卖的太彻底了。

虽然这买卖似乎让他想傻笑一下。

总共就三两件衣服,他来只是为了求份抑制剂,没想过常住。

况且他本来就没多少东西,这几件衣服也算得上是全部家当了。

黑晴明坐在旁边看大天狗蹙着眉头叠衣服,一时间静默无言,只有腕表走动的卡擦声。

大天狗把衣服叠好了准备起身,没想到眼前出现大片的模糊白色,还有些腿软,险些栽回床上。

黑晴明看着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露出有些茫然的样子,然后就往他这边歪。他便急忙伸了手把大天狗扶着,又小心抱住了,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来。

大天狗就那样怔怔看着黑晴明,过了一会,他忽地低下头,在脸上用力抹着。

黑晴明一愣,把大妖怪整个的圈住,在他脸颊上胡乱亲着:

“怎么哭了。。。”

大天狗说不清楚话,他小声的哽咽,回身抱着黑晴明的脖子,把脸低下去,紧紧埋在黑晴明颈窝里。

他的眼泪像是锅里的滚水,翻上来细小的气泡,每个里面都包着热气,又受惊般的躲避触碰。

黑晴明也不说话,就让他这样抱着,右手抬起来摸他细软的金发,像是抚摸什么幼兽。

最终两人没有成功出去采购,而是再一次滚到床上,黑晴明近乎凶狠地亲吻自己的前式神,力道大的几乎要撞碎了他。

“大天狗啊,你哭什么呢。。。”

大妖怪在即将睡着之前隐隐听到他的大人说话,像是在问他,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,而他就那样顶着红肿的眼和唇,挤出了一个笑,随后就匿于黑暗了。

“你知道,因为我们昨天没出去买东西,今天只能出去吃早饭了。”

黑晴明的声音懒洋洋的,他百无聊赖地按着窗帘开关,听不到大天狗回答,索性继续道:

“我们吃个稍微远一点的吧,然后去给你办证。”

“唔。。。”

大天狗还没有醒透,窗帘开开合合的微小声音他听着就烦,也不理黑晴明说了什么,自顾自地把自己包成一个白团子。

黑晴明觉得好笑,想了想,竟伸手去被子里挖大天狗。

可怜的大天狗,他睡梦里总有恼人的东西阻止他去吃到黑晴明大人给他的寿司,他气急了,一挥手就扇了一个风袭。

黑晴明绕是能能夜观天象测乎阴阳也没想到还有这一手,大天狗这个风袭打的很准,他当下就觉得莫不是骨折了,亏好自己不是安倍晴明那种该死透的人类,不然这一下他的omega就要守活寡了。

“啪!”

先是一声炸响,然后一串长长的仿佛气球跑气的声音——“嘶”——黑晴明想也不用想,冰箱肯定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样的烧了。

大天狗被响声吵了起来,他睁大了一双蓝色的眼睛,听到声音,翻身就压在黑晴明身上:

“大人!!”

他快速地眨动了几下眼睛,看到黑晴明没有异色,才悄悄地说:

“大人,吾去查看一下。”

黑晴明心里笑得发抖,大天狗总是那么正色着,遇到危险就要扑上前去挡着,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那一点点连皮带骨的小身板挡的住谁?可他就是那样傻,傻的黑晴明都不忍心戏弄他,他又总是露出自觉十足的忠诚样子给黑晴明看,其实黑晴明看来,那仿佛就是幼兽腆着肚皮撒娇般,

——还是稚嫩的紧。

黑晴明左手把他腰扣住:

“无事,不过我得休息一会,”,说着,他晃了晃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臂,

“手估计断了,要施点法术才能接上。”

不出他所料,大天狗在听到他手断了的时候,就有些怒了,少年模样的妖怪在他身上扭动了一下抬起上身,大声道:

“黑晴明大人!哪个渣滓做的这等恶事!吾必将让他以百倍千倍偿还!”

他自以为自己表忠心呢,涨红了薄薄的面皮,颈子耳垂都泛出粉色,像是滴着水冒着热气的虾饺,被裹在那水晶皮里,散着香气。

黑晴明还是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:

“不必了,他早已偿了。”

他这副样子,让大天狗从里到外都佩服起来了。

大人不愧是大人!虽说被伤,却依然不露痕迹,稳重自持,还让那人千百倍偿还回来,却毫不骄傲,如此这般,乃是吾学习的榜样!

当然他可是不会说出来的。大天狗见过茨木是怎么吹酒吞的,那样子傻了吧唧的,他才不会那样呢。

他心里不屑的笑了笑,又有了点小骄傲,不过茨木和酒吞的关系和吾与大人的可不能比,大人与吾有肌肤之亲,不日也许就有子嗣。。。他想到这,偷偷瞄了自己小腹一眼,便忍不住嘴角向上扬。

真是奇怪,小孩子明明那么麻烦又为自己平白带来痛苦,他却已经像个柔弱的人类那样幻想教他们吹笛子了。

不过他已经决定要追随大人,自然是不惧怕任何困难。他昨晚打定了主意,大人标记了他,那自己定要做出些成绩来,莫要让大人失望。虽是omega,繁育他也会做的好的,同时也不会失了力量。他想自己是个妖怪,定是与寻常omega不同,到时候大人有能用上的地方,他也可以一展身手。

大天狗又有些后悔以前没想通这些,白白浪费了时日。

“好了,大天狗,我要起来了。”

黑晴明看着他悄悄傻笑还以为别人不能发现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啊!啊。。。”

大天狗恍然醒来一般,费力地从黑晴明身上爬下来,又被黑晴明顺势翻了个身压倒在床上,反反复复亲了一遍才好。

黑晴明让他多睡一会,自己却到了隔壁书房画符,大天狗在床上像个虫似的滚了一阵,耐不住性子,还是下床往黑晴明那里跑。

他刚被标记没多久,恨不得扒在黑晴明身上才好,如果是个在人类学校里接受过生理课教育的omega一定知道自己现在得跟在黑晴明旁边和他一起,两人还可以顺便聊点什么,促进感情,最好不过再来上一发。然而大天狗只想着自己过度依赖大人有些不妥当,所以他就偷偷在门外躲着,看黑晴明坐在书桌前。

地上铺了地毯,可大天狗天生体温高,受不住凉。

房间里是恒温,这会太阳照进来,室温就逐渐调低了。

大天狗微微蜷起右腿,在左腿还算温热的小腿肚上捂了一下,又缓缓放下。

他不敢出声,黑晴明大人在里面做治疗,必须全神贯注,时间也会有些长。

他又站了一会,索性跪坐在地上。

黑晴明从座位上起身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大妖怪那样跪坐在那里,他困的不行,鼻梁上的小光点一动一动,他嘴唇透着水光,像是冰箱里拿出来的樱花果冻,黑晴明和他对着相跪,把他搂进怀里从眼睛吻到下巴。

大天狗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点气恼,他怎么就这样睡过去了,可是黑晴明的气息把他围着,他就什么都不想了。

他觉得安定,像是在风暴眼里安眠。

评论 ( 21 )
热度 ( 98 )

© Aragorn神灯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