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树洞 可能发文

一个普通的abo故事

这是没头没脑没车的第一部分。

然后就是觉得不好不要喷我啊啊啊啊【抱头逃走】

 

 

 

黑晴明是在一天的很晚的时候接到雪女的电话的,彼时他正在冰箱里翻找最后一小瓶纯净水,这提醒着他又要出去采购了。

 

“大人。。。”

旧部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,他不禁有点晃神。

雪女想要omega的抑制剂。

这不是什么禁药,但是拿到着实不太容易,加上不同人对不同抑制剂反应不同,必须要专业的医师来诊断才能拿到开药证明。

 

“他没办法去医院。。。他没有身份。。。”

雪女解释地断断续续。

“他一直住在外面。。。”

黑晴明停顿了许久,雪女几乎都以为他不在了,才缓缓开口了:

“好,我给你一个地址,你来拿。”

 

自从第二重性别出现之后,有很多不愿意承认这个性别的人就渐渐搬迁到了某些地方聚集,他们认为那些承认第二重性别并且重新建立社会秩序的人住在“里面”,而他们,住在“外面”。

“里面”的医院是不会接受“外面”的病人的,因为虽然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第二重性别,但那依然存在。

妖怪们部分搬进了“里面”,也有一部分在“外面”,那里更像以前他们生活的地方。

 

“所以他们肯定都生活在混乱之中呢,毕竟没有药物,控制住也太难了。”

桃花妖的手在桌子上点了点,她还是有点害怕黑晴明。

“我也不能随便给您开药啊,万一有副作用呢。。。”

“那你就开一个最没有副作用的吧。”

黑晴明打断了她,见她还在犹豫,他便不耐烦地说:“出了事我担着,你拿着钱把单子开出来就行。”

桃花妖便不说话了,只默默低头在电脑上敲打。

药算在三尾头上,毕竟雪女是个beta。

 

黑晴明在军部的会议上发着呆,他越想便越是觉得奇怪,的确有一部分妖怪走私这种药品去“外面”的黑市里大捞一笔,可是雪女。。。

“参谋长有什么高见吗?”

他手前面的牌子“嘀”地响了一下,黑晴明只低低扫了一眼,自然地露出一个假笑:

“我认为您说得有理。”

 

所有人依次出了会议室,到外面的柜子里取自己的手机。

“安倍先生,”他耳朵里传来电子女声,

黑晴明慢悠悠地把手机放到裤子里。

“您有,一,个访客。”

 

“大人!”

“上次的药出了很大问题,请问您能请医生来看看吗?”

虽然很焦急,三尾依旧十分谨慎。

他看着三尾,两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,三尾慢慢低下头。

“请谁呢。”

黑晴明看似随意地问了句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三尾有些不敢说话。

过了几秒钟,她还是强撑着开了口道:

“就上次给我们开药的医生吧。”

 

然后她只听到一声轻笑,旁边就没了人。

三尾坐在那里,叹了口气。

 

“医生我给你们找了。”

黑晴明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了下文。

雪女不知道该接什么,半天,只憋了一句,

“谢谢大人。。。”

她本来就话少,这句说完便又是停顿,幸好黑晴明迅速地接上了。

“明天在同一个地址。”

他说完就挂了。

 

雪女呼了一口气,直直地倒在沙发上,把脸埋进靠枕里。

真是麻烦啊,谁会想到抑制剂竟然催化了发情,简直是春药。

不过大天狗呢,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房门,应该快要撑不住了吧。

 

她在中午去接那个医生的,在一家咖啡店,雪女点了一杯热可可,喝了几口,手指一用力,杯壁顿时结了一层层冰霜,她就着冰的才又喝了起来。

妖怪不经常有时间使用能力,监控无孔不入之下让大家都收起了力量,而且使用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让旁边的电器被烧坏,所以为了最大程度享受现代生活的便捷,妖怪们索性收着不用。

 

“欢迎光临!”

前台小妹一般都是坐在那里玩手机,起身喊一句,肯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人来了。

黑晴明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一脚迈进了大门,身后跟着不情不愿的桃花妖。

桃花虽然有点八卦,但是她觉得还是命要紧,私自给未经诊断的病人开药可是头等大罪啊,就算说是胁迫,以后想当一个好医生也很难了。

她敢怒不敢言,就盼着马上那个生病的没她什么事好早点回家,今天也不知道樱花有没有去接金鱼姬,免得惠比寿去接一老一小又斗嘴扔的满屋子金鱼抱枕。

 

“您要喝什么?”

前台小妹露出大大的笑容,拿着菜单在他们旁边。

她的话是对着黑晴明说的,雪女暗自翻了个白眼,刚才怎么没见你那么热情,现在恨不得扑顾客身上。

黑晴明伸手把雪女一揽,微笑着说:

“跟她一样。”

 

打发走人之后,黑晴明没有放开她,反而贴在她的耳侧,悄悄地说起话来:

“是谁。”

雪女知道他在问谁,她却不能说,她和大天狗有约,是大天狗把自己的手贴在他烧红的脸颊上,请求她不要告诉黑晴明大人,他说的几乎要落泪,雪女不知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的,她就答应了。

她宽慰自己道,没事,我那日若是不答应,他便要去寻死的样子,总不能让他死了。

“他。”

她只说了一个“他”,黑晴明也不知道是谁,况且还有桃花妖在这里听着,她也不能贸然说出来,大人若是追究也不能太过,怎么说都是合理的。。。雪女这么想,心里渐渐放松下来。

 

黑晴明听见了,手就放开了,他理了理衣服,对着桃花说到:“有什么要问的吗。”

雪女离他很近,他身上的味道闻得也很清,不过就是高级点的香水味,最多还有点清香。大天狗以前和她说过这个问题,他非说大人身上有很香很好闻的味道,雪女笑他莫不是狗鼻子灵,大天狗就不再说话,只专心坐在那儿用脚踩水。她只晓得他似乎突然高兴了起来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

“走吧。”黑晴明结了帐,那杯东西他一口没碰,等着上来了就买单走人。

 

雪女心下道了糟糕,黑晴明大人要一起!

她虽然是beta,可是alpha和omega对双方发情有多敏感她还是知道的,此刻和黑晴明一起肯定不妥。

她一咬牙,转身正对了黑晴明,低下头:“请大人责罚,属下不能带大人一起。”

“没事。”黑晴明把银行卡塞回钱包。

“你看啊,桃花虽然刚才认识你了,可是我不一起去,她也怕担着责任啊,而且她去了,开了抑制剂,就好了,再说,我如果不去,万一那个‘他’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办,他从‘外面’来,不简单啊。对吧。”

他拍了拍雪女的肩。

“开车去吧。”

 

黑晴明解释的时候雪女就知道这事没有回旋余地了,黑晴明已经给足了她面子,再不知好歹可不行。

 

雪女一开始还是担心,她已经答应了,这样反悔让她不安。

前后一思量,好像黑晴明刚才这套说辞稍微改动,说给大天狗也没问题。。。

 

在驶过下一个转弯处的小花坛时,她忽然清醒了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上下跳跃。

黑晴明早就知道是大天狗了!

先是桃花妖给的药经了他的手,他也一句没提自己会不会见那个人,更不要说刚才那套话,说是给自己听,其实就是为自己准备的借口。。。。。。

 

大人果然一点都没变,她的手握紧了方向盘,防滑套上的纹路深深印在少女的手心。 

 

到家的时候三尾也在,雪女示意她出去,显然她吃惊地看着黑晴明会暴露更多。

黑晴明站在客厅,桃花准备跟着雪女进去。

“来,我给您喷点东西。”

桃花妖走了两步,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瓶东西,对着黑晴明上上下下喷了个遍。

“成了,进去吧。。。”

 

“等下。。。我先,我先进去吧。”

 

雪女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,桃花有些奇怪,看黑晴明没说什么,也就跟着他在沙发坐下了。

 

“大人是不是来了。。。”

雪女把门开了一点点缝隙,闪身进去,又迅速把门扣紧了。

大天狗蒙在被子里,雪女看的到他在发抖。

“是。。。”

她有点底气不足,要是大天狗问,她就解释。

“你们一进来我就闻到了。”

雪女不言语,大天狗只能喘了口气,又说:“让医生来看看吧。”

 

雪女转身出门,又听到大天狗说:“别让大人。。。过来。。。”

她轻轻点了点头,心里却有几分难受,自己这样失信于他,他现在却也不得不依仗自己。

 

桃花开了门进来。

“这样缩着不行啊,躺平,快点啦。”

桃花见这种大妖怪很多,无论是o是a是b,都很喜欢逞强,有病不让看,只是大天狗大人尤其少年面孔,这样被迫地红着眼眶躺平看起来惹人心疼。

她小小感叹了一下。

 

“之前吃了什么药吗?抑制剂之前。”

大天狗脑子混沌一片,他努力的回想之前吃的退烧药的名字。

“是。。。西摩尔安。。。”

奇怪,大人的味道散去不少,他现在都不怎么闻得出来了。。。

 

“手伸出来,我抽点血。”

大天狗伸出手,上面有好几道他抓出来的血痕,桃花“啧”了一声,涂抹碘酒,换了新试纸,把大天狗食指扎破,让血流了进去。

“疼吗?”
大天狗用力的点头,他是没想到这么疼的,可能是发情之后身体比较敏感,他昨天手肘在床头磕了一下,今早起来看就青了一大块,绕是他是妖怪也没什么办法。

现在桃花妖问,他以为她要给自己开止疼片,就直言疼痛了。

“忍者吧,你现在不能乱吃药。”

 

雪女拿棉签帮他按着,桃花妖又给他测了体温,她凉凉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:

“你快撑到极限了啊。。。”

大天狗一愣。

“还有吃过别的抑制剂吗?”

大天狗断断续续报出三四个不同的抑制剂。

“你吃多久了?”

桃花妖打断他。

“几年吧。。。”

“吃完有用吗?一个一个说。”

“嗤~”

她没想到大天狗竟然笑了出来。

“没作用能怎么办,硬熬呗。一开始作用都挺好的,后来就都不管用了,我就一个一个换着吃。”

 

桃花盯着大天狗的看,他把脸转到一边,发情热让他的脸布满了红晕,看起来不那么憔悴又有声气,可也折磨地他眼底乌青,嘴唇惨白干裂。

 

她呼了口气。

“你需要一个伴侣。。。”

“我需要抑制剂。”

大天狗态度强硬。

“没有抑制剂能帮你,如果你以前没有乱吃药的话。”

桃花妖不让他。

 

“她说的对,大天狗。”

黑晴明站在门口,两人一看到对方,都有些震动。

大天狗急忙开口:“大人!”

他激动又有些怕,自己这种样子被大人看到了,再不配做大人的下属了吧。

一个软弱无能的omega,如何在大义的路上有所助力。。。

短短几秒他就从前想到后,他心里慌了起来,手指下意识地握住,可是已经麻木到使不上劲。

房间里几个人都看到他忽地焕发出光彩,又骤然灰暗下去,像一张薄纸一样嵌在床里。

 

黑晴明示意几人出去,雪女一开始并不愿意走,桃花妖附在她耳边悉索了几句,才硬是把人拉走了。

她临走时看了大天狗一眼,说不清的惊奇与怜悯。

 

黑晴明坐过来,大天狗便像是受惊了似的往床头缩。

“怎么,你不愿意见我吗?”

黑晴明问。

 

“不是的,大人。。。属下只是认为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,待属下整顿好再来向大人汇报更合适。”

大天狗低着头说,他声音忽大忽小,有时像是吸不上气一般。

“噢,那你说说吧,你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
黑晴明声音平淡无奇,好像大天狗刚才的解释都是不存在一样。

“。。。”大天狗咬了咬牙,本来那股味道都消散了不少,可随着黑晴明进来,现在又忽然凭空冒了出来。

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裤子在慢慢变潮,可是黑晴明在催促他:“你做了什么?大天狗?你为我们的事业做了什么?”

 

他想回答,可是一张口,alpha的信息素就潮水一般灌入他的口鼻,当黑晴明慢条斯理地把风衣脱掉挂在旁边的椅背上时,大天狗几乎要哭出来。

熟悉的热感喷涌着从身体里冒出来作怪,他绞紧了双腿,他想叫黑晴明,然后他又把字咽了回去,叫了能怎么样呢,求他操你吗?

 

“大天狗啊,”黑晴明慢慢踱到床边,在本来就昏暗的室内,他站在这里挡着那微暗的光,更是让大天狗整个的陷入黑暗。

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

 

平地惊雷一般,大天狗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响了一声,他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被黑晴明如此平淡地说了出来,他一时间瞠目结舌。

 

“你喜欢我吗?”

黑晴明在他旁边坐下来,双手撑在他两侧,和他鼻尖相抵。

“嗯。。。”

大天狗点头,然后他皱了皱眉头,表情极为古怪,下一秒,他的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。他哭的伤心极了。他终于告诉黑晴明大人了,尽管这就等于自掘坟墓,一个无力的每天只能在床上取悦大人的omega有什么用处,他就要被嫌恶,然后抛弃。

但是他说了出来。

他从未这样急切地期盼大人回应自己,随后他就笑自己不过是痴人说梦。

但他是当真想常伴黑晴明左右,即使黑晴明对他并无他所期望的情爱,可是大人记得他,偶尔还有话和他吩咐,他们有同一个目标,这也算共同的爱好吧。这就足够了,他还奢求什么呢。

现在他把它们都毁了,他辛辛苦苦积攒了那么久的好东西,一个音节和几滴眼泪,就让它们溃不成军。

 

“那你愿意我标记你吗?”

黑晴明又轻轻柔柔地问了一句,他把大天狗的头靠在自己胸口,妖怪不仅是青少年的样子,心里也是,一两句情爱的话就能让他哭的发抖。

大天狗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
他浑身都被汗湿透了,情欲大力的冲击之下,他是想坚守自己,不愿意被标记然后被大人看不起,或者他准备好了被标记,他都完全分不清楚了。

 

“那就答应了啊。”

 

黑晴明带着仿佛无限的怜惜在下属的额头上亲吻,然后压着他倾斜下去。

席梦思微微凹陷,又缓缓弹起来,只在抖动时露出少年般柔和又锋利的曲线,和赤裸的肉体互相依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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